但事實卻不如廉頗想的那么簡單。
明明很近的路,只有三百里左右,依計劃應該是四至五天趕到臨慮邑,可他們卻在路上走了十二天。
當廉頗趕到臨慮邑的時候,趙軍一支從邯鄲緊急調來的五萬大軍已經進駐臨慮邑,然后還有一只三萬人的兵馬在距離邊界不足三里的地方開始建立防線,樂毅親自領軍指揮。
廉頗遠遠的看著秦軍大營,旌旗朝展,營外巡邏的士兵甲明刀亮,連腳步都那么的整齊。
“大河君,這就是你說的……”
沒等廉頗吼出來,白暉就打斷了他:“廉頗將軍,我白暉就不明白了,你們趙國怎么就對一支礦奴隊如此緊張?!?br>
“你,我,什么?礦奴!”廉頗傻眼了,這是礦奴。
“你騙我。”廉頗吼了起來。
白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廉頗將軍隨我入營,這可能引起你的誤會了,奴隸不好管,我們秦國對奴實施的軍事化管理,所以一切依秦軍條例辦事,所以遠算確實象軍營,可我就不明白了,臨慮城難道不派人過來問一問。”
“這個,難道,你……”廉頗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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