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咎這話說的妙,那怕這就是事實,白暉也不方便開口。
可韓王咎說這話卻沒有半點壓力。
熊子蘭聽到韓王咎這么說之后,倒也不回避什么,開口說道:“秦國在西北之地,距離海有幾千里的距離,可秦國卻比靠近海邊的齊國、燕國,以及我們楚國更熱衷于出海,難道不值得人多想嗎?”
“哈!”魏王遫干笑兩聲:“熊子蘭,你就不怕白暉帶你們出海,然后找機會把一些人干掉。比如那個公子渙的伴讀!”
熊子蘭感覺背后一寒,目光轉到了白暉身上。
白暉依舊是懶洋洋的靠在那里,眼睛微閉,似乎是沒聽到這話一樣。
熊子蘭忍不住開口問道:“暉弟,你真的這么想過?”
白暉開口了:“別整天打打殺殺的,也別整天想那么多陰謀,這次出海也沒那么多復雜的事,我也就是想出來放松一下。”
說話的時候,白暉坐了起來,看了看三人之后,笑了:“受盟約限制,這天下無論那里我都不能隨便去轉轉,唯有這出海不在盟約之限,所以出來玩,就要開心的玩,當然也順便去看看咱們的銀山。”
“銀山,呵呵!”韓王咎瞇著眼睛笑的合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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