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壹葉啞了,他還想救文熹一命,可此時崔壹葉放棄了。
自己作死,老天也救不了。
這洛邑,白暉就是一手遮天,天下列王,除了秦王之外,其余六國的王到了洛邑也要給白暉三分面子。
這樣的情況不是白暉受封大河君之后,而是在伊闕之戰、臨淄之戰后,白暉就在洛邑一手遮天了。只是白暉作事公道,從來沒有欺負過任何人,倒是讓人輕視了白暉的權勢。
崔壹葉看了一眼文熹一眼,這一眼把文熹嚇到了。
文熹與文蘿既然粘親,自然也是認識崔壹葉的,那一眼文熹感覺崔壹葉已經在宣告自己死亡。
白暉一甩披風轉身就走,同時對文蘿說道:“調查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我要詳細的過程。然后將當事人限制行動帶入洛邑,還頭一次有人敢問我要公道,我白暉何時有過不公道?今個這事,不可能善了。”
韓良聽到白暉的話,他可以清楚的感覺白暉真正動了殺機。“我,我是趙王的舅公、韓王的宗伯。”
“綁了。”
白暉沒再說什么,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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