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白暉那一臉的嫌棄就讓這位女子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打擊,這時文蘿向前半步:“這位是趙王的舅公,趙國封中昌君,同時也是韓國的宗室。不過,我家主上說了,亂棍打死,你要護,你有資格護他嗎?”
文蘿所說的話就是白暉想要說的,作為文蘿身邊的第一文吏,這點心思若猜不出,文蘿的俸祿當真是白領了。
那女子寸步不讓:“同封君,何故大河君就自認高人一等?”
白暉沒看那女子,側過身來問道:“開口的是什么人?”
文蘿也在一旁問道:“開口為趙國中昌君說話的是何人,可有封爵,可有封號,可有站著與我家主上說話的資格?”
文蘿最后一句說的非常的嚴厲。
這女子是誰,文蘿不但知道的非常清楚,與文蘿還粘親,曾幾何時文蘿還仰慕過此女。
但又如何?
只是區區一個舞姬罷了,而文蘿也不是當年的文蘿,當年那個需要看人臉色才能有口飯吃的文蘿。
那女子啞然,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說自己是舞姬?區區一個舞姬就敢讓白暉住手,怕是連她都會被一起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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