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白暉,秦王這會感覺到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
就連宣太后才數次在揉按自己的額頭,她也感覺壓力巨大。
突然,魏冉扯開衣服,用冰冷的水在臉上,胸口用力的拍打了幾下:“先停一下,各位都先冷靜一下,此事絕對不是幾句話能夠議的清楚的,冷靜,冷靜,冷靜。”
連魏冉都受不了。
白暉這時說道:“范雎你親自到洛邑去,看咱們的人從洛邑收集到了多少情報,無論是否有用,催他們立即報上來。”
“諾。”
范雎應下之后,又用極低的聲音問了一句:“主上,齊地的情報還有是否請楚國那邊咱們的暗子……”
白暉壓低聲音:“不,那些在楚國的暗子用在眼下太浪費了,非不得已,不可用。而且今天屋里的,大半都不知道楚國那邊,所以你要慎言。還有齊地那邊,有則罷,不要輕易改變與那邊的聯絡規律。”
范雎在一旁施了半禮,然后回應:“諾,門下這就去催洛邑那邊收集的情報,門下告退。”
白暉與范雎咬耳朵,在座雖然看到,但誰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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