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猶豫了足足一柱香時間,這才點點頭:“行。”
就在樹下,有侍從送來白暉精制的竹片牌,這個時代用紙來造牌難度太高。然后是水果,淡果酒。
竹片牌是用油泡過的,只要不順紋折,也不會輕易損壞。就是洗牌比較麻煩。
白暉把牌發好之后開口說道:“先聲明,別打我那點馬的主意。”
魏王、韓王剛才在樹下商議的,事實就是馬。
秦國這次得到了大量的戰馬,初步估計至少有五萬匹能算得上戰馬的馬,其中至少不低于六千匹上等戰馬。
“你現在是大人物了,和寡人說起來也能平起平座。”韓王咎這句話讓白暉嚇了一跳,這話太誅心。
所以沒等韓王說完,白暉就說道:“話不能這么說,我依舊是我王座下一名秦兵。”白暉把兵字咬的極重。
韓王笑了笑:“少來這一套,你白暉是什么人我們都很清楚,你野心勃勃。現在寡人后悔當年推動盟約,秦十年不攻也代表著列國十年不攻秦。”
“我不懂。”白暉直接出了絕招,裝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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