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嬴氏公族的公孫們不少,倒沒誰敢稱呼秦王為兄的,這白暉是頭一個。
沒等燕易王后回過神來,就聽白暉說道:“秦國地處西北,偏僻之地,比不得山東六國。山東六國欺負了咱們秦國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秦國有了那么一點起色,可秦民還有許多人冬無暖衣,家無存糧,秦國苦。”
燕易王后心中恨的牙根疼,這白暉何其詭詐。
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和忠厚的白起談,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只能從白暉這里試探口風。
根據燕國重臣們的推算,想知道秦國真正的態度,眼下整個秦國只有四個人能夠打聽到。
宣太后、秦王、魏冉、白暉。
白暉是最容易的一個,也是萬一有什么說的不好,還有回轉余地的唯一一人。
燕易王后壓著心中的不快,低聲說道:“我打聽到,燕國自燕王以下,近十位重臣討論過秦燕之間的關系。無非就是兩種,一種是,秦國是天下的威脅,早早聯合六國合縱。另一種是,扶秦以自威。”
白暉差一點脫口而是的一句話是:我只是一個秦軍的將領。
可這話到嘴邊,白暉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思考片刻后,白暉說道:“列國最弱便是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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