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掌嘴,你知道我是誰?”
田不禮蒙了,你秦國的少良造在秦國也算不上頂尖重臣,我可是趙國的相國,你憑什么敢這樣對我。
田不禮想喊人,卻見白暉解下刀放在案上。
“你,你,你!”田不禮指著白暉卻說不出話來。
“想死就喊,若不想死,這個賞你。”白暉從袖子里摸出一塊玉璧,以及一塊絲帛放在案上。
那玉璧,田不禮只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眼睛了,正宗的昆侖美玉,潔白柔滑,而且那花紋充滿著上古氣息。
田不禮伸手去拿,白暉用刀鞘打在田不禮手背上:“跪著?!?br>
“你!”
“趙雍怎么死的,估計天下間!你、我,都知道詳情。我不怕,我是秦國少良造,回咸陽之日就是封君之日,我不承認天下無人敢找我質問。而你,行嗎?”
白暉的話音落下后,田不禮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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