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趙王章將一只蓋有王印的羊皮地圖扔在樓緩臉上。
樓緩接過地圖一看,驚了。
竟然是河曲地圖。
這是趙國傻了嗎?
樓緩呆呆的看著趙王,趙王章一甩衣袖:“秦使就回吧,寡人等秦王的回復。”
這是怎么回事,范雎作了什么,怎么就會了河曲?
樓緩心說這比自己計劃的還好,難道這就是秦國宣太后早就安排好的后手嗎?
正在這時,肥義沖進殿來,看了一眼殿上還沒有擦洗干凈的血跡后,沖著趙王章大罵:“昏君,若不是奉陽君,何來有你的王位。我等將士,若非是忠于主父,何來會助你。”
“反了,反了,來人!”田不禮尖叫著。
趙王宮門外,范雎依然是一副老邁的獨眼乞丐打扮,親眼看到肥義被關于大牢之后,范雎默默的轉身,一拐一拐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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