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只火盆在封閉的屋內燒著木炭,還有八只煙煤爐把廢氣把屋里排,義渠王已經是頭暈眼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屋外,宣太后還在講述這著這么多年以來兩人自相遇,再到此時的點點滴滴。
終于,屋內聽不到半點回聲之后,宣太后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我終究就是秦國的太后,秦先王的女人?!?br>
宣太后站了起來,沖著黑暗處喊了一聲:“你們兩個,出來?!?br>
秦王與白暉確實在,但此時兩人都不好現身。
特別是秦王,他多少有些尷尬,自己的母親死后是要葬入先王陵墓的。所以秦王到了之后,只是躲在暗處。
畢竟是母子,那極絲微的腳步聲宣太后聽得出來是誰。
宣太后卻沒看秦王,而是問白暉:“白暉,史書上會如何寫這一段?”
“太后,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當我大秦一統天下之時,太后必是千古一后,六國史書記錄了些什么,看的順眼的留下,看不順眼的燒掉?!?br>
宣太后再問:“你若是史官,如何書寫?”
“秦武王好武,舉鼎重傷而亡,秦于危難之計偏偏又遇上內亂,趙國老趙王為弱秦計,以質燕的公子稷為王,秦國四面受敵,內憂外患之下。秦太后,不得不拉籠義渠,為秦國爭取到了最關鍵的三年,重整國事,再振國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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