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又補充了一句:“這事,你們到趙國后,躲著點樓緩。”
范雎停下腳步:“主上,若與樓緩不聯系,此事怕會傷及他。”
“不會,他畢竟是秦使身份,趙國人不敢傷他,有些委曲可能免不了。身為秦臣,他會理解的。”
“諾!”
范雎這才離開。
秦王問白暉:“樓緩會受什么委屈?”
“王兄,樓緩之計是要借奉陽君李兌,而公孫龍會去咬李兌,說是李兌私下接受了秦國送到的奇珍。趙王章是一個好武,好奢,貪婪的家伙,他不會允許李兌這個墻頭草擁有比自己還珍貴的物件。”
白暉的分析有理,秦王默默的點點頭:“是這個話了,那么樓緩肯定會被輕視,甚至趙王章會給他一些難堪,他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去游說魏國。那么派人再給他一點好物件。”
“只需派人告訴他,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洛邑,伊川倉中是有許多好東西的。”
“就這么辦。”
秦王與白暉回到宴會正廳,在廳前院中一個巨大無比的火架給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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