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白暉。
若說白暉手無縛雞之力也就算了,可白暉偏偏聞名秦軍有最悍勇軍候之稱的武勇之人。
失魂癥可以是一個借口,但不能是理由。
你白暉還在阻止這些老家伙們上戰(zhàn)場,這事不能忍,贏嶺作為參加過當年秦國對魏國河西之戰(zhàn)的老秦卒,他要為這些老兵們說句公道話。
秦王這時猛的抽出劍來:“待那時,寡人摔杯為號后,必與我秦國老軍共斬義渠。”
秦王的血被點燃了,他也是自幼就開始練劍的,沒上過戰(zhàn)場,但這點血性是有的,他要親自動手,至少殺一名義渠貴族,這是他身為秦人的責任。
司馬錯這時緩緩說道:“依義渠人與咱們秦人打交道的過往經歷,宴會之中必定會比武,白暉你悍勇之名在外,所以必然是被挑戰(zhàn)的人。”
要砍人了,難道這事躲不過嗎?
司馬錯笑了:“當然,你也可以在義渠王一進城,就動手。”
“白暉,你是不是忘記了,如何用劍?”贏和絲毫也不客氣的將了白暉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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