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緩緩說道:“在秦國,沒有王上之令,誰敢拿著刀劍指向太尉。”
白暉說的是太尉就是司馬錯。
司馬錯這會也回過神來了,他心說,這些人那是怕我,是怕你們兄弟才對。
“傳我軍令,此事只誅主犯,連同贏惲在內一共十二人,其余皆免罪,若敢有反抗者,依秦律回重處罰?!?br>
“諾!”一群沒有拿武器的死士當場就背叛了贏惲。
兩個拿著武器的提起劍準備自盡,卻被白暉的護衛擋下,白暉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見到有血,贏惲謀逆,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綁了去咸陽向太后、王上請罪。若是,你自裁留全尸,保你家眷。”
“我,我,我……”贏惲連說了三個我,卻沒說出什么話來。
這時,兩名秦將走到門口:“報少良造,蜀地秦軍皆忠于王上,各營營將、軍候、百將正在校場集結待命,請大良造、少良造閱軍?!?br>
白暉這才站了起來:“贏惲,去告訴你的黨羽,自己綁了,我免其家眷死罪,而你……”
白暉腦海之中猛的冒出一個念頭,大聲高喊:“文蘿?!?br>
文蘿從門外飛奔著入內:“文蘿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