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本王叫你過來就是要當著你面,將這個惡賊挖心。”
白暉心里急,更是怒,但此時卻強壓著內心的火氣,盡可能平靜的開口說道:
“田地齊王的名字,你算個什么東西。在本將眼中,齊國之君姓呂,你只是竊國狗賊之后,你可以試一試在蘇秦先生身上動刀,你割一刀,我就割你十刀。我部下有人可以保證割你三千六百零一刀而讓你不死。”
放在兩年前,白暉肯定不敢這樣開口。
但此時,有兄長白起在背后,有十萬精銳秦軍在背后,白暉有什么不敢的。
白暉一番話說的齊王臉上發紅,沒錯,田氏就是竊國者。
“我田氏代齊,受天子冊封。”齊王要爭,這個話題他不能不爭。
白暉仰天大笑:“哈哈哈,來人,給田地看看,天子詔!”
白暉身邊的護衛高喊幾聲之后,一隊書吏飛快的上前,為首一人高舉天子詔書,然后數人齊聲念了出來。
詔書的意思就是,齊王殘暴不仁,當年齊王誘騙天子下詔,田氏為賊,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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