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暉感覺心中有種莫名的痛,因為白暉想到的岳飛與秦檜。歷史是人寫的,秦檜害死岳飛應(yīng)該是在為宋高宗趙構(gòu)辦事。
那么長平之戰(zhàn)后沒有趁勝追擊,然后賜死白起?
難道說!
白暉的眼神之中出現(xiàn)一絲殺機,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名字,贏稷。
白暉眼神之中的這一絲殺機,嚇的范雎離席跪伏于地。
此時的白暉,已經(jīng)不是剛剛穿越到戰(zhàn)國的白暉,慢慢的已經(jīng)多了一些上位者的威嚴,更加上權(quán)勢如日中天,因為成功而自信。
白暉看著范雎心生一計。
“先生可有興趣一觀我大秦刑房,聽說剛剛抓住了兩個齊國的探子。”
“不,不,不敢觀!”范雎嚇的幾乎又一次白黃一片。
他不能不怕。
面對的人年齡似乎比他還小,但秦國少良造這種級別是他遠遠不敢想的。
白暉起身在書架上拿起兩個竹簡扔到了范雎面前:“先生讀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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