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這三封信,白暉這才命人給自己更衣,去見秦王。
同時,白暉派人去邀請魏王遬、韓王咎等人玩牌。
“玩牌?”秦王在白暉匯報洛邑的事情時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洛邑的事情有什么值得開心的,天子還在,誰敢打洛邑的主意。不過控制在我秦國手中卻是件好事,至于你非要天子詔出兵,這事……”
秦王心說,這就是脫褲子放屁的事,沒意思。
白暉準備解釋一下,秦王卻說道:“為兄關(guān)心的是打牌,你們玩牌為何不叫我。”
“那王上同去。”
不僅秦王去了,另外五王全到了,田文與魏冉也都到了。
這么多人要么兩桌麻將,可九個人兩桌也不夠。
白暉拿出一副輕薄竹片制成的新牌:“各位,今晚上玩定陽撲克,這是我在定陽發(fā)明的新玩法,很刺激,最重要的是,斗智為上。”
白暉將規(guī)則講了遍,每人上場就是一百金起注。
規(guī)定就是完整的德州撲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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