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痛哭的陶司空瞬間冰封、石化。
任他有千言萬語,此時卻說不出半句來。
陶司空抬頭,雙手哆嗦著從懷中取出一卷錦:“天子詔,請秦國國君前來洛邑觀九鼎,并主持新年祭祀大典。”
白暉冷笑一聲,卻不說半個字。
陶司空一咬牙,將底牌直接亮出:“天子賜秦國國君,九城。”
白暉這才整理衣服長身一禮:“秦國臣子白暉代我王謝天子賞賜。”說完后,白暉單手搶過詔書、地圖。右手打了兩下響指,對身旁的侍衛說道:“告訴他們,停了,然后接管這些城池,整修道路準備大禮迎接王駕。”
“諾!”
“再傳令,陶司空德高望眾,任何人不得操作陶司空族內一草一木。”
“諾!”
陶司空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汗打濕了,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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