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更不敢講?!?br>
“講一句不怎么可怕的,寡人也很為難的。”秦王這話不是假話,他確實是左右為難,他身為秦王,更是贏氏子弟,公族也是他至親的人,他登基公族也是出了力的。
白暉思考再三,回答了一句:“王上,臣有一句真是斗膽了,這話估計會要了臣的命?!?br>
“你盡管說?!?br>
“義渠!”白暉說是一句話,事實上僅兩個字。
這兩個字,秦王聽完后閉上了眼睛,他心中在稱贊著白暉,事實上白暉說的沒有錯,公族在意的事情有三件,第一件是就是義渠,其次才是宣太后與魏冉,最后才是公族在朝堂上的影響力。
后兩件都好商量,唯有義渠,是公族過不去的心結。
“此物倒是有趣!”秦王再沒提這個話題,拿起一只銅獸燈。
白暉在一旁陪著,他也是在賭。
秦王單獨問話,有些話確實不能不答,這代表著他對秦王的忠心以及秦王對他的信任。
義渠確實是死結,義渠必須要滅,秦王的兩個弟弟贏悝、贏芾必須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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