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價位達到六千金的時候,陶司空突然從懷中拿出一物塞進布袋當中,叫站在過道的秦軍護衛到近前:“告訴你家將軍,我有一物請估值。作價萬金。”
“諾!”
一只玉笏,白暉很清楚這東西不值一萬金,但附上了陶司空的信物,這應該是投靠秦王之意。
白暉心說,掙錢是大事,可為拉籠一位天子近臣,那怕天子失勢,這人也有用。
作出決定之后,白暉高聲說道:“有人加價到一萬金,請繼續出價。”
一萬金,足夠發動一場小規模沖突戰爭了。
按米價來計算,換到現代的錢就是五百萬,放在戰國已經是巨款。
“好,第二件拍品,是件小東西,起價一百金,每次加價五金。”白暉叫人把拍品捧上來,是一只用水晶磨出的杯子,很象后世的高壁玻璃杯。
這東西放在后世的現代,白暉敢叫價一億。
放在此時,百金白暉都感覺叫價有點高,這東西不實用,只能算是稀奇之物,遠比不得珍寶禮器之類。
果真,最高價到了一百二十五金就無人加價了。
當晚,白暉拍出十件物品,最后一件是一組西周武王時期的編鐘,一共五十三只,很遺憾的是白暉刮地三尺也沒有找全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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