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暉再問:“僅今天一日,那么士兵會不會被凍傷。”
有軍侯回答:“或是明天不出操,今天加倍操練,士兵們活動開了不會凍傷。”
“好,今天加倍。”..
“是!”
軍侯們都以為白暉會說服白起,明天不再出操,紛紛退離。
白暉倒沒勸白起停止操練,明天、后天也同樣不會勸,起身叫來自己的親兵吩咐所有的后勤兵集合,再征調了一千民夫,二千壯女。
傍晚的時侯,雙倍操練之下,所有的士兵又冷、又餓,而且身上的衣服濕了,有汗都結成冰了。
白起看在眼中,卻是急在心中,他是一名軍人,完美的軍人,他對軍令從來不會更改,他也在出操了,可看著這些兵卒的樣子,白起知道怕是軍中會超過半數的人會生病。
營中,真正的冰鍋冷灶,帳篷四處透著風,士兵們叫苦連天。
突然,有人騎馬高喊:“左庶長令,依各曲立即轉營,速去新營房,各軍侯依之前領到了編號去找自己的營區,入新營之后立即分配士兵營房,如何怠慢者,軍法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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