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醫官點點頭后退離。
次日,白暉依舊坐在那處山頭上思考人生。
只記得自己爬華山的時侯不小心失足,可誰想到失足竟然到了戰國,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年代,這里的大頭兵就沒聽說有認識字的。什么歷法,年代一概不知。
唯一的一個自稱是自己哥哥的人,整天在忙,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白暉長嘆一聲,他不愿意待在營地里,就是不敢面對營地內那種讓人恐懼到心底最深處的味道,傷兵營的味道,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血腥味。
每當那種血腥的味道傳來,白暉就感覺戰國這個時代越發的可怕,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掛掉。
白暉看看自己的雙手,拍了拍身體,這副身體力氣倒還不錯,但白暉清楚的知道在戰場上不是靠力氣大就能比別人活的久。
看電視劇上曾經有過,依秦律戰場上畏敵不前者,斬。臨陣脫逃者,全家問斬。
以后怎么辦
白暉這一坐又是一天,除了害怕營中的味道之外,今后何去何從倒成為了白暉的心病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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