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法則令符已經被樓玉京繼承了,當然已經死透了。至于樓玉京?他雖然得到了法則令符,卻還未得到上天認可,他可不敢做什么出閣之事。”玉浮黎自信道。
“可是,臣現在危險了啊。雖然沒了圣人的威脅,卻又多了一個樓玉京,還請天帝助我。”蕭南風說道。
“你此次抓捕圣人有功,朕的確要賞你,你想朕怎么助你?”玉浮黎笑問道。
“臣有兩個請求。其一,可否將那罪囚涂風,賜給臣?”蕭南風問道。
“哦?”
“臣知道涂風的罪名極大,為了震懾天下,必須明正典刑,必須上斬仙臺。但,此人對臣或有大用,天帝可否用一死囚代替他上斬仙臺,給天下一個交代。而將涂風悄悄給臣,若是他無用,臣必斬他,若他還有用,臣讓他隱姓埋名。”蕭南風說道。
玉浮黎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道:“此次,涂風因你抓了赤海本體而暴露,此請,朕準了。”
“其二,請天帝幫臣降服‘丟字道圖’?”蕭南風問道。
“哦?你不想再要心劍了?”玉浮黎笑道。
“臣知道,心劍只是給臣用來對付圣人的,赤海圣人既然已經殞落了,再要心劍,就太過得寸進尺了。畢竟,心劍的每次出手,都代表著天帝的意志,若是心劍太多泛濫,容易引起別的圣人惶恐,甚至刺激上天,引得上天提前對天帝動手,到時容易打亂天帝的計劃。”蕭南風說道。
“你到是看得清形勢。”玉浮黎贊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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