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扇形祭壇?到是奇特,不對,若是三個扇形祭壇拼湊而起,剛好是個正圓形。”神皇分析道。
“這就解釋得通了,黑棺一拆為三,所謂的業位祭壇,也是一拆為三了。”蕭南風神色凝重道。
“只有天下第一人,才會得到業位祭壇,看來青銅碑上所述,都是真的。”神皇凝重道。
蕭南風忽然想起來了,當初,大佛尊對戰殷神話時也調用了一個祭壇,當時他以為那就是亙古祭壇,現在看了,恐怕并非如此,那是大佛尊的業位祭壇,可以勾連那虛無縹緲的亙古祭壇罷了。
“青銅碑上所述,能信,也不能全信,只能作為我們的參考。”蕭南風說道。
“哦?”神皇說道。
“這位昔日的天下第一人,留了一個青銅碑,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暴露?其次,這青銅碑留的不顯得多余嗎?它若能復蘇,何須別人幫他將三棺合一?自己不會動手嗎?留碑文告知后人干什么?”蕭南風說道。
神皇眉頭微皺,點了點頭道:“沒錯,被我困在神皇鐘內的僵祖,靈智似不足,堂堂昔日天下第一人,怎會莫名被豐帝壓制這么久?”
“你之前煉化此黑棺時,是什么感覺?”蕭南風問道。
“或許,這口黑棺真沒被人煉化過。因為我當時煉化時感覺怪怪的,只有一點被豐帝煉化的痕跡,只是,那痕跡流于表面,無法深入內里。豐帝所謂將黑棺煉為肉身,只是煉了個皮毛罷了。”神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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