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馬上過去,將金剛寺弟子召集起來,不能讓他得逞。”疤臉和尚怒氣沖沖道。
“虛法,你冷靜點。”住持沉聲道。
“虛空師兄死了,虛明師兄傷成這樣,我沒法冷靜。住持師兄,我現在就過去,將他的永定城夷為平地。”疤臉和尚恨聲道。
“你哪也不許去!”住持師兄冷聲道。
“為什么?”疤臉和尚惱恨的。
“虛法,住持師兄說得沒錯,你這樣急匆匆過去,說不定還會中了蕭南風的奸計。”虛明咳著血說道。
“我為你們抱不平,你怎么也說我?”疤臉和尚不舒服道。
“虛空的仇肯定要報,但,一定要冷靜,不能再中蕭南風的圈套了。你先冷靜冷靜,哪里也不能去,咳咳。”虛明咳著血說道。
疤臉和尚一臉憤懣。
住持沉吟了片刻道:“蕭南風的兩只蟾蜍妖達到了羽化境?這就說得通了,原來如此。”
“住持,什么說得通了?”虛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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