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阿姨,陳盈鴻就覺得揪心般的痛,她轉過頭看旁邊的陳韻恩,用笑呵呵的模樣在心里大罵了無數句傻逼。
“我發現你這個人和你說話就很沒意思?!标愑欁鄙眢w,目視前方。
“要是我逃避了,那我還會出現在這里嗎?”
陳韻恩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陳盈鴻又接著道:“你以為我不怕嗎?要是你突然想著借這一次葬禮的機會把我送進警察局,一個人承擔殺父殺母的責任,那我不死定了嗎?”
“難道人不是你殺的嗎?”陳韻恩面無表情。
“我親愛的姐姐,大家都是明白人,別說什么我們互相已經知道的事情了。”陳盈鴻第一次叫姐姐,叫得這么陰陽怪氣。
兩人第一次面對面把話說清楚,陳盈鴻也不想再和陳韻恩打什么啞謎。
“按理來說父母死亡,要么我也跟著死,要么我就是兇手,才能給你帶來最大的利益?!?br>
陳盈鴻咬咬牙,右手藏在身后做握拳狀,“所以過了三天,我還沒有看到警察來抓我,我就猜測你一定有什么計劃改變了,而且這改變是因為我。”
陳盈鴻盡量讓自己的顫抖不影響說話,她說完裝出無意識的模樣,放松左手隨意搭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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