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順著陳盈鴻的手指往上看,對方的血管很明顯,皮膚白得有些不健康,應該是常年不曬太陽的原因。
怪不得大太陽,還有健身的時候都穿著長袖長褲,她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陳盈鴻她們國家的習慣。
“你想牽我的手嗎?”陳盈鴻看艾瑪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指,指尖在陽光下動了動,忍不住問道。
要是說這雙指節分明的手適合帶戒指,會不會太輕浮,艾瑪把這句話咽回肚子里,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陳盈鴻的聲音。
“你還記得我和你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嗎,我經常會寫明信片。”
艾瑪點點頭,表白不急于一時。
“明信片是寄給我姐的,我去過的每個地方,都會把明信片寄給我姐。”
“你這需要去看心理醫生。”艾瑪瞪大眼睛,陳盈鴻就是受到了傷害,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陳盈鴻收回手,把衣袖放下來,“所以……你介紹的心理醫生會把我的過去告訴你嗎?”
艾瑪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回答,“如果我問的話,她會。”
“但是你不會問。”陳盈鴻哈哈笑著,她了解艾瑪,在有些方面非常固執。
艾瑪轉頭,和陳盈鴻對上目光,“我不會問,我們現在或許不算親密,但我有信心,等我們的關系進一步發展時,我能幫你分擔一半你的痛苦時,你會慢慢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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