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傻眼了,三杯,這可是六兩。她肚子里一點飯沒吃,空腹喝酒,多傷胃啊,不能為了賭氣,中了圈套。說道:“空腹喝酒不好,等我吃點東西,再喝酒。”事關自己身體,秦卿也管不了那么多,坐下來吃菜。
崔苗苗的脾氣也上來了,這副校長平時過分也就罷了,看秦卿不算是學生。是她的朋友,萬一秦卿出事,也不好像孫亞東交代,說道:“秦卿說的是,大家吃點菜在喝酒吧,免得傷胃。”
胡毅然真的沒有想到原本經不起挑釁的性子。現在變得如此沉穩,長進了,并沒有笨到只長年紀不長記性。
王副校長打哈哈說道:“胡先生,剛才是我不對了,空腹喝酒的確不好。吃菜。吃菜!”
三分鐘過后,秦卿已經吃了三分飽,肚子里有了東西,站起來,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瓶子,哎呦,這還是茅臺呢,好酒,看了上面的標識,好在度數不太高,倒滿了三杯。
秦卿端起酒杯,看著胡毅然的眼神,說道:“胡先生,第一杯就我道歉。我秦卿曾經做了錯事,給你的家人造成傷害,對不起。”秦卿仰起頭,一飲而盡。
茅臺酒的醇香和白酒的辛辣充斥口腔,她還從來沒有一口氣喝下二兩的經歷。原本白皙的臉上,因為酒意多了一絲紅暈,那雙剪水眼眸水汪汪的,亮晶晶的。
“第二杯酒,知錯就改,善莫大焉!”秦卿再次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原本站立的身軀,微微發軟,不過臉蛋更紅了,眼睛更加亮了。不經意地一眨一眨,桌上幾個人的心,也跟著長長翹翹的睫毛顫動。
“嗝!”秦卿打了就酒嗝,壓下那股上涌的酒意,“第三杯酒,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三杯過后,一笑泯恩仇,從此是路人!”
除了胡毅然,大家愕然,包括崔苗苗,這話聽著怎么那么**的,難道這兩人是男女朋友?這胡毅然第一次來北京,無意中就能碰到“舊情人”,這概率也太大了吧。
聽到路人這兩個字的時候,胡毅然突然站起來,長腿往前,走到秦卿面前,說道:“不要喝了。”搶下了秦卿手里的酒杯。
已經喝了兩杯,不能前功盡棄,雖然胡毅然的姐姐動手打的她,但這是她的罪孽,她認了,沒有機會當面認錯,趁這次機會一起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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