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內,宋韻然正側躺在床上,好看的眉微皺著,昭示著她昨夜睡得并不安穩。
雨后的陽光總是格外地明媚,在天剛微微亮的清晨,便有了能讓人睜不開眼的力量,宋韻然幾番掙扎,才在這有些刺目的陽光下睜開了眼。
“嗯……”宋韻然嘴里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嚶吟,頭上的刺痛感一陣接著一陣,讓她難受得都快說不出話來。
早知道醉酒后頭會這么疼,昨天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她摁著仍在發疼的頭,從床上坐起來后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卻發現入目的皆是陌生的環境。
……她這是在哪啊?
初醒時的迷蒙在這一刻徹底煙消云散,宋韻然定了定神,又仔細地看了一眼這房間里的陳設,黑白灰的色調單調又壓抑,整個房間里除了床、書桌和倚在墻邊的衣柜外再無其他,她先是確定了自己不在酒店,而后就覺得這眼前的一切越看越熟悉。
腦海中有一個片段一閃而過,回憶起往事,宋韻然不由得一怔。
這不是陸景時家的客房嗎?
她來過這里,雖只有一次,卻也足以讓她印象深刻。
以她和陸景時的關系,自然是不會踏足他家的客房的,她每次來陸景時家里,都是為了幫他取書房里忘拿的文件,只有一次,她在去往書房的路上被客房里的人叫住,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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