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真的是他?
“謝謝您。”陸景時話說的直白,倒弄得宋韻然有些不好意思。
“對我不用總是說敬語,好像顯得我很老。”
宋韻然平時一直都這么稱呼他,不知怎的他今天卻忽然計較起了這個,她遲疑了一下,應(yīng)道:“……好的。”
陸景時唇角g了g,沒再回答。
陸景時定的是醫(yī)院的高級病房,病房的陳設(shè)g凈又氣派,與平時接觸到的普通病房大徑相庭,最主要的是整座病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當(dāng)沒人說話時,就顯得異常地安靜空曠,這也讓宋韻然心里感到有些緊張,忍不住開始想東想西。
她的目光落在藍(lán)白條紋的薄被上,心思在不知不覺間已飄到了別處。
這是陸景時第二次送她來醫(yī)院,第一次,是在兩年前,一個大雪紛飛的冬日。
那是那年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在凌晨悄然無聲地降臨,偏偏前一天晚上入睡前她忘了關(guān)窗,因此就發(fā)了燒,但那時的情況沒有今天這么嚴(yán)重,她還能憑借自己殘存的幾分意識在手機(jī)上給陸景時說明情況請好假,又找出家里備著的退燒藥吃下。
吃過藥后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一睡便是幾個小時,未料后來陸景時又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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