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嬈已經被宋箏的手指弄過一次了,秦時然從她身后能夠擠開穴口輕易進入。
仿生陰莖一寸一寸地將狹窄的甬道撐開,將軟纏的穴肉撥開,似乎要將這種極致磨碾下的深刻觸感揉進穴肉的肌肉記憶中,在她體內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這種時候沉嬈是萬萬不敢動的,怕掙扎時被人一按,一下就坐到底,那樣的話她會被刺激得噴水的,在急促強烈的快感下爽到漏尿也不一定。
那種渾身戰栗著持續噴水的體驗感太過可怕,沉嬈不敢輕易再次嘗試,只得乖乖地被人從后抱著緩慢進入,咬著下唇發出微弱誘人的輕哼。
“啊....好深,時然,別進的這樣深....”
無力的手往后輕推著秦時然,混亂間,沉嬈隔著重重迷離的水色望進了宋箏的眼。
“深點才舒服?!?br>
秦時然溫潤的唇貼著她的耳低喃著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沉嬈被熱氣熏得耳尖發紅發熱,意識只是半沉淪在秦時然制造的情欲漩渦里。
另一半意識只印著那雙眼,那雙壓抑的、陰翳的,透出不甘又無奈妥協的眼,沉嬈心下猛地一顫,從前那雙鳳眸是多么驕傲、目空一切啊。
她思緒有些混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赤身裸體在一張床上的叁角關系,只得順從內心的指引,將手伸了過去,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漆黑斜直如鋼刷的眼睫顫了顫,攪散了眼下的陰影,她伸手覆上沉嬈的手,和她十指交扣。
秦時然的視線在兩人交扣的手上滑過,眼睛里看不出什么變化,只不過被頭發陰影籠罩著的白凈臉龐沉了沉。
手指掐著豐腴的大腿根肉,修長的指半陷進皮肉里,掐出印著手指形狀的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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