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箏的聲音很輕,像貼著沉嬈的耳朵低喃似的,帶著纏綿的寵。
沉嬈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白凈的耳朵也快速地燒了起來。
這時有人敲門,沉嬈抬頭望去,是抱著一堆設計稿進來的助理,她眸色沉了沉,下意識摸了一下耳邊的發。
她今天是散著發的,頭發遮住了耳,她松了口氣,將手自然放下,對著電話說。
“就這樣,我還有事要忙。”
沉嬈沒有瞞著秦時然自己還有在跟宋箏聯系,有時是她自己心下不安,把和宋箏的聊天記錄給秦時然看。
秦時然只是淡淡掃過屏幕,把忐忑的她拉下,溫柔又包容地擁進懷里。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不用給我看這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沉嬈在秦時然和宋箏之間界線不清,竟也沒有絲毫矛盾,平靜到沉嬈有時心里會忽然咯噔一下,那種暴風雨前寧靜表面下的暗潮洶涌。
可細細想來卻發現不了任何蛛絲馬跡,于是她便任由這種混沌的叁角關系發展下去了。
一個很平常的周六晚上,沉嬈和秦時然在外面喝了點酒,回來時兩人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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