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裸的胴體顫了顫,“你、你錄吧。”
沉嬈對秦時然的索求簡直沒有限制,一味地縱容。
她含住了嫩紅的頂端,鼻息間頓時傳來了暖麝香的氣味,沒有多好聞,但絕對算不上難聞。
兩腮凹陷,她試探性地吮吸了幾下,隨即嘗到了微咸的液。
唇舌舔弄,等到口腔里的液體多到再不吞咽就會溢出的程度,她才略微皺著眉頭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她實在太久沒給人口過了,只得憑借著自己貧瘠的記憶,以及時刻觀察秦時然的反應,才唇舌手并用地伺候著那筆直的一長條。
那物什的份量并不小,沉嬈的手并不能一手圈住,深喉的時候,咽到她翻白眼,五官在白布一般的臉上仿佛變了形,扭曲又淫亂。
喉頭極致的緊縮讓秦時然頃刻間紅了眼,她腰背緊繃,扣著沉嬈后腦勺的手雖然很想用力按下去,讓性器深入狹窄的喉管,在狂亂的擠壓中釋放性欲。
這個念頭只在腦內一閃而過,她弓腰退出來了些,玉柱一般的性器上滿是潮濕的津液,沉嬈嫣紅的唇嘟成一個小小的肉套子,緊緊錮著她飽脹的性器。
薄薄的眼皮熱得厲害,眼底席卷著暗色的欲,下頜繃緊,宛若剛從劍鞘抽出的利刃,她清麗的面龐染了緋紅,變得妖冶而蠱惑。
還想再退,但沉嬈握著她的性器阻止了她的動作,唇舌也立刻迎了上去,舌尖抵著頂端的小口吸得很緊。
秦時然尾骨頓時一陣酥麻,性器愈發脹大,她禁閉了眼,強忍著才沒有射出來,一聲壓抑的悶哼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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