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問嬈嬈?她不是最清楚的嗎?”
聲音冷泉般清靈悅耳,和宋箏的潑蠻形成鮮明對比。
“秦時然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她捏著一支鋼筆,這鋼筆看著有些舊,出現在她桌面上顯得有幾分突兀,但這是沉嬈送她的,一切便順理成章了起來。
“她是我的未婚妻。”
宋箏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修長纖細的手指神經質地攥緊又放松,桌上的一個積木卡通被她拆得面目全非。
“我知道,我們昨晚做的時候她悄悄把戒指摘下來了,她要下車的時候還是我親自給她戴上的。”
秦時然輕描淡寫地說道。
太狠了......
電話這邊的宋箏張著嘴,眼神空洞,只能發出帶著嘶嘶聲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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