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那晚我們在海里,我說我愛你,我會接受你的所有嗎?”
“不會覺得我太壞了嗎?”
“不會,你一點也不壞,他們折磨了你28年,也該付出代價,
“如果硬要說壞,那我也很壞,我創(chuàng)立的服裝品牌擠占了別的品牌的市場,其他品牌做不下去,成千上萬的人因此失業(yè),他們有可能是剛結婚的小夫妻,也可能是孩子剛考上大學的家里的頂梁柱。
就因為我,因為我創(chuàng)立了新的品牌,雖然我沒做錯什么,但我間接地摧毀了無數(shù)人原本平靜的生活。”
“這并不是一回事,你的是良性市場運行下的正常淘汰,我是因為太惡毒了,太壞了。”
“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你是最好的秦時然。”
眼淚盈滿眼眶,沉嬈緊緊抱著秦時然,滾燙的淚水一顆顆砸向秦時然的鎖骨。
當初還在一起的時候,秦時然會因為工地有人傷亡而整夜睡不著覺。
她按照最高賠償標準,也家訪安撫了去世工人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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