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被掀開,在情欲灼燒的當下,秦時然也保持一慣的溫情,將內褲卷成一條撥到一邊,而不是粗暴撕碎。
修長的手指沾著腥甜軟汁進入的時候,久違的熟悉感竄起,小腹抽搐泛酸,穴肉隨即絞得死緊。
沉嬈猛地一震,側過頭張嘴喘息著,大腦傳來一陣嗡鳴,內臟像被烹煮過一般,又悶又熱,胸腔像殘破的鼓風機,過載的工作使得她發出殘喘嘶鳴。
手指的進入是明晃晃的越界、出軌,一寸一寸劈開,擠入。
她扣著秦時然的肩膀,攥得緊緊的,眼睫沾了水汽,顫得厲害,她是被蹂躪的脆弱的蝶,一不小心就粉碎,風一吹就散去了。
“時然....”
她先是膽怯又顫抖地喚了一聲曾經的愛人的名字,惶惶然的破碎眼神叫人心痛不已。
“我在。”
“嬈嬈我在。”
“我一直都在。”
輕柔的吻落在她眼睛上,蹭過山根,最后鄭重地落在她額頭,此刻,那最為修長的中指也全部插入。
手腕轉動,掌心朝上,中指柔緩地抽插著,大拇指壓上陰蒂,打著旋地揉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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