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教室內(nèi)游游蕩蕩,似乎在尋找什么。
柳平專心看著自己的課本。
等到老師來了之后,他便認真的聽起了講。
——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血手來回飛舞,有時猛的伸到某個學(xué)生的面前,化作鋒利的血骨爪,作勢要刺入對方的腦袋;有時它又捂住了某位學(xué)生的嘴,又或是做出各種奇怪的舉動。
可惜除了柳平之外,沒有人能看見它。
它尋摸了一陣,終于來到了柳平眼前,輕輕的將血跡抹在柳平的臉上。
柳平完全能感覺到那冷冰冰的觸感,聞到腥臭的腐血味道,心中也充滿了死亡的預(yù)警。
——但他始終神情專注的聽講,偶爾還做一些筆記。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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