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怎么了?”柳平奇道。
“我終身只用一柄刀鞘!你以為我是你這種遍地開花,處處留情的卡牌師?”鎮獄刀說道。
“不是——”柳平無辜的攤手道,“我們這不是商量著嘛,再說我也沒有處處留情啊,我很專情的好吧。”
鎮獄刀冷笑一聲,低聲道:“也不知道誰手里攥了一把女性卡牌,臉呢?”
柳平道:“我——”
鎮獄刀打斷他道:“剛才的話題不必深講,你只用告訴我一件事,能不能幫我造一柄刀鞘吧。”
“你覺得我能給你造一個?”柳平道。
“你不能嗎?”鎮獄刀問。
“完全沒有線索,也沒有圖紙,這個很難造出來。”
柳平深吸口氣,正要繼續說些什么,忽見一行行燃燒的小字從虛空中冒了出來: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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