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戰斗之中,我都只能以普通卡牌應對,所以我很快就脫離了家族的核心地位,成了人人厭棄的存在。”
“我當時就知道,唯一的辦法是立刻轉職。”
“轉職是非常艱難的。”
“我無法從真愛之中掙脫出來,在主母的加持下,它的效力太強大了,最后我索性深入其中,體味它所帶給我的一切。”
“我把‘奉獻’認定為一場心甘情愿的折磨——折磨才是‘奉獻’中最深入骨髓的力量源泉。”
“前后花了三年時間,我才轉職成功,成為一名罪獄清算者,使用折磨的手段殺了那個利用我的花心男仆,從此以后,我總是迫使敵人匍匐腳下,奉獻一切,否則便要由我折磨。”
“所以你原本是圣騎士?我說當時你怎么一下子就看出來羅生并非圣騎士。”柳平恍然道。
“是的。”婭娜承認道。
安德莉亞嘆道:“太不容易了。”
“我說這些,是想讓柳平知道就職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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