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金呢?”
“是我給的左大人。”
“小左怎么說?”
“他讓我們只管走,有事他擔著。”
“嘖……他也是個蠢貨。”
“左大人義薄云天,實乃當世大丈夫。”
“哼,你倒是懂得讓別人頂槍,到你自己遇到危險,為什么就報警了?”老人的聲音透著一股殺意。
“因為對方有靈,我根本不是對手,沒有取勝的機會。”柳平面色如常道。
“如果對方沒有靈,你敢打一場嗎?”老人道。
“別說打一場,來一個我殺一個。”柳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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