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左大人,我們該走了,不好讓大家久等呢。”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門打開。
是那位女上官。
奇怪,剛才她明明被血心流的那兩人放倒了,現在怎么好像一無所覺的樣子?
一幅畫面忽然閃現在左大人的腦海。
那個笑起來很懶散的少年,一邊輕輕撫摸著長刀,一邊說道:“我會打昏你——接下來我要跟同伴商量離開的方式,不能讓你聽見,但大約兩分鐘后你就會醒,到時候我們已經離開,明白了嗎?”
左大人定了定神。
是了,他們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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