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是無盡的。”持傘人道。
他以同情的語氣說道:
“我也不知道噩夢卡牌到底有多少張,但就算你們在噩夢中一直獲勝,那也沒有任何希望——因為噩夢卡牌只是它的主人用來取樂的工具——沒有人知道它的主人有多么強大。”
“如果它真像你說的那么強,又為何要對付眾生?眾生在它面前,應當連螻蟻都不算。”柳平道。
持傘人臉上的神情變得瘋狂而滿是戲謔。
“答案其實很簡單——”
“主人總是說著眾生難吃的話語,其實不過是一種埋怨,因為能達到神秘、乃至奇詭層次的生命體太少了。”
“說來說去,還是那個道理:”
“因為眾生有罪——它們太弱了,生來便只能當食物啊,柳平。”
柳平靜靜聽著,忽然道:“我一直想問你,你總是舉著一把傘,可知道傘是用來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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