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那個披著斗篷被殺死的女人,自己也沒有任何印象。
柳平在機械操作室里來回踱著腳步,好一會兒才緩緩停下。
持傘人把這部分記憶消除了!
它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什么要消除所有和莊園有關的記憶?
“這就是你脫身的方法?還是說你真的死了?”
柳平嘆了口氣。
如果持傘人真的死了,那么一切休談,自己繼承了它的一切,獲得力量的同時也被束縛住了。
如果它沒死,只是借此脫身——
好像自己也沒有辦法找到它。
它成功的從那個莊園的束縛中脫身而去,遠遠的離開了這場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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