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盡苒的獵物的確被他們上下其手、前后啃食得渾身發軟,連推人都越來越力不從心,更別提雙腳被兩人八爪魚似的纏住,想踹人只能是癡心妄想。
這種洶涌的情潮她并不陌生,比現在還激烈的事情在上個位面也體驗過不少,但到底還是不同的。
曾經她只有岑凜一個人,接吻時他就不能多長一張嘴親其他地方,愛撫某處時她也知道別處不會被突然襲擊。可當一個人變成兩個人,本能的快感不是單純乘以二,而是呈指數上升,太可怕了,她幾乎承受不住。
雙胞胎似乎察覺到她力有不逮,陸續停下來,身前的少年即使松開唇瓣也不愿遠離,在盡苒臉上胡亂地親著,不拘親到什么地方,只想遵從自己想親近的意愿。
身后的少年不再吮咬她的后頸,轉而落下蜻蜓點水般的吻,帶著安撫意味。
盡苒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時間,她大口大口獲取氧氣,呼吸時胸腔起伏,連帶兩團小兔子也不安分地動了動。
其中一只還被罩在大手中,這番挪動讓掌心里的小櫻桃摩擦得更加頻繁,他瘙癢難耐,忍不住按住這只頑皮的兔子,把圓滾滾的雪團壓成一張厚餅。
“唔……你手拿出來。”盡苒想把這只狼爪扒拉出來,可惜試了幾次他都紋絲不動,甚至還懲罰似的抬起又壓下,重復了幾次。
少年裝傻充愣,“姐姐在說什么?”
盡苒受到挑釁,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身子突然一扭,試圖趴在床上躲避,但雙胞胎如同兩堵堅實的墻,她愣是擠不開他們,唯一的成果就是肩膀撞上了身前少年的胸膛。
少年委委屈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都停下來了,姐姐怎么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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