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的房間在對門,奇怪的是兩扇門都半掩著,像是昨晚同一時間忘了關緊。盡苒左右看了一眼,隨機挑了一扇門,上前敲了敲,“起床了?!?br>
門內無比安靜。
盡苒控制著位置和力道,沒把門硬生生敲開,聲音卻不小,但里面的人跟睡死了一樣,怎么敲都不醒。
這人是豬嗎?她越敲越生氣,忍不住碎碎念:“快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去搬磚……”
還是沒有人應。
她擼了一把不存在的袖子,氣勢洶洶地推開虛掩的門,這一刻她只想把賴床的小崽子從舒適的被窩里挖出來。
遮光窗簾緊閉,屋內一片漆黑,除了房門處這一圈光暈,只剩下空調指示燈的光。她一進來就冷得一哆嗦,一看空調面板,好家伙,十九度。
她在墻邊摸索,沒找到電源開關,只好搓著手臂將門大敞,憑借模糊的輪廓找到床的位置。
床上拱起一個被子包,看起來里面很暖和,盡苒伸出罪惡的雙手,抓住被子一角,準備讓他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冰冷的惡意。
就在她即將用力掀開的時候,被子里驀地伸出一只手,修長的指節精準無比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巧勁一拉,盡苒就像只被水母纏住的小魚一樣反抗不得地被拖了進去。
寬大的空調被兜頭罩下,形成一個小小的密閉空間,這里面溫暖如春,充斥著男性的氣息,一雙手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鎖在懷里,少年的聲音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姐姐,現在還早,我再睡一會兒?!?br>
盡苒慌忙想推開身前的人,觸手卻是一片溫熱滑膩的肌膚,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連呼吸都屏住了,咬牙切齒地說:“放開我,你繼續睡,想睡到什么時候都行。”
怎么可能,等她出去第一時間就要把被子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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