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靠臉卻偏偏靠實力……酸了酸了。”
小白鼠被帶回了實驗員居住的公寓,在那之前,它趁著他換下白大褂的時候看到了他的銘牌,岑凜。
啪嗒一聲,公寓內的燈光盡數亮起,今夜月朗星稀,從yAn臺昂首仰望,一眼就能看到那輪矚目的明月。但岑凜明顯沒有賞月的興趣,他對新得來的小白鼠更加好奇。
一路上,他對小白鼠乖巧的認知更為深刻。他的公寓離實驗室并不遠,步行十幾分鐘的路程,小白鼠從白大褂的口袋轉移到外套的口袋也沒有吱半聲,岑凜看它喜歡小爪爪扒住袋口東張西望,g脆將它提出來放在肩上,視野更加開闊似乎令這只小白鼠十分滿意,只是夜風微涼,它看了一會兒就往他脖子邊上湊,在那里團成一顆小雪團。
岑凜帶著肩膀上的小白鼠進了臥室,從衣柜里拿出睡衣,轉頭向浴室走去。
小白鼠似乎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扭頭想從他肩頭跳下去,結果在半空中就被重新捕獲。
岑凜松松地握著小白鼠的身子,手里輕柔的觸感就像握著一團棉花糖,他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幾分笑意,促狹道:“怎么,小鼠鼠是怕水還是害羞了?”
小鼠鼠當然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只能不停用行動表明一人一鼠一起進浴室這種行為的不妥。
它的掙扎在岑凜看來沒有半點威懾力,他依舊握著它小小的身子,拇指在它肚皮上輕撫著,以平復它的躁動。
小白鼠果然被m0得忘了反抗,瞇著眼睛享受著免費按摩服務。
等它回過神來,浴室門已經啪地關上,它被放在洗手臺的收納籃里,那個迷惑它神智的男人正大大方方地在它面前脫衣服。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