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周迦音自以為的那些“欺負”都屬于沒滿月的小貓撓人。就算他真的不喜歡她,也不可能跟小孩子計較。
霍殊本來只是出于可憐才對這女孩展露了一點善意,那一點卻成了她整個人生得到的全部關愛。
于是一只撿回來的野貓,即使會對全世界揮起并沒有殺傷力的小爪子,也會對他露出肚皮。如果他視而不見轉身離開,野貓會呲牙炸毛,再在確定他不會走之后,黏黏膩膩地湊在他腳邊。
霍殊從來沒有被誰這樣全心全意地依賴過。
這段時間他在霍聞南公司,既做些實習生該做的基礎工作,也被特許去旁觀幾位高層如何玩轉陽謀陰謀,惡意收購了敵對企業。在對方老板家破人亡吞下一盒安眠藥的那個夜晚,他們正在會議室開香檳慶功。
回家他卻要應付這位差自己8歲的小妹妹,跟她玩過家家的游戲,看她的情緒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牽動,無聊的瑣碎卻也成了讓他安心的一隅。
他忽然覺得“對周迦音好”這件事,并不是證明自己人性尚存的某種義務,而是可以很自然而然的。
做一輩子的家人也沒關系吧。
畢竟他也只有這一個家人了。
“我以后都會照顧你的,迦迦。”
柔軟的暖黃燈光織在他們身上。
周迦音聽到他的話,在他懷里漸漸安定下來,忽然意識到自己并不需要問他是否原諒自己,因為答案一直都很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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