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殊沒打算睡覺,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便直奔書房。
這段時間他都在公司實習,翹了不少課,而大二的課業還很重,只能天天熬大夜把作業盡量補齊來挽救瀕危的績點。
夜沉如水,書房里只有冰冷的鍵盤聲嗒嗒作響。他終于趕完了一門必修課作業,把郵件發給老師,又附上一篇言辭懇切的道歉。
他閉上眼轉了下脖子,端著咖啡起身去走廊里隨便轉轉,接著看到自己臥室的燈竟然是亮著的。
門虛掩著,泄出一絲房間里暈h溫暖的燈光,他推開門,里面的周迦音毫無察覺。
周迦音正站在他專門掛領帶的木架前,凈白的腳丫踩著椅子,伸手把每一條領帶取下來,捧在唇邊,往上面印下幾個鄭重其事的吻,小臉像是埋在里面,再研究著旁邊領帶的掛法努力把它掛回原樣……
這道工序繁瑣而漫長,向來只有三分鐘熱度的周迦音竟做得不忙不亂,看起來是準備把所有領帶都這么親一遍。
霍殊看得好笑,正準備出聲問她在cH0U什么風。忽然想到從第一次見面起,她都在這么處理自己被周婉弄出來的各種傷口。
“親親就不疼了。”
像是進行一個治療儀式,都10歲了竟然還相信這種事。
可能這便是無助的小nV孩面對周遭惡意時唯一的消化方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