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緩緩舉起手來,卻沒有攻擊,而是在手中現出兩瓶酒來。拋了一瓶給撒旦。
賁薨皺了皺眉,因為她的手中也多了一瓶。
“認錯人這種事情。解釋已經沒有必要。”陳睿舉了舉酒瓶,一語雙關地說道:“敬‘墮落。”
撒旦眼中掠過奇光。也遙舉了酒瓶:“敬‘墮落。”
賁薨似是憶起了什么往事,手微微一顫,并未舉瓶。
撒旦仰頭喝完酒,手中酒瓶化作粒子灰飛煙滅:“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屆時那一戰,殺死你,或是死在你手中,也是無憾了!”
說完,身化流光,眨眼已經沒入光柱之中。
陳睿看了看眾人,漫步走向光柱,眾人緊隨其后。
目送著這些背影進入光柱后,賁薨看著手中酒瓶,默默地去掉了酒塞,一飲而盡。
進入光柱后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然后來到了中央一個類似大廳的空間,這個空間極其巨大,足以容納數百萬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