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實在不行,就給我傳音,只要沒有特別干擾力量,我隨時可以將你收入‘世界’之中。”陳睿的聲音在賁薨的心中響了起來,顯然已經開啟了原本后宮專屬的“私聊”頻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我沒有發聲之前,不管發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將我收走。”賁薨沒有多說,將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撒旦的身上,畢竟,這是一個至少不亞于米迦勒的對手,自己又負傷在身,容不得半點疏忽。
若是過早敗退,還會影響陳睿的戰局。
“速戰速決?”阿巴頓右手五指的長指甲慢慢繞動著,仿佛五把鋒利無比的匕首,“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只要干掉這個家伙,你應該就會徹底絕望吧,我會讓他知道,什么是死亡的恐怖。”
“如果你能干掉他,我可以考慮真正的臣服。”賁薨的笑聲多了一種奇異的魅力,似乎蘊含著特別的信心。
“看來你真的很在意這個家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阿巴頓一語道破了賁薨的激將法,“不過我這個人原本就沒有多少耐性,就算你不用計刺激我,我也會在第一時間干掉他。”
“拭目以待。”賁薨一語雙關地說了一句,身形仿佛落葉一般慢慢朝旁飄飛,她這一動,撒旦的身形也跟著動了。
陳睿和阿巴頓則是慢慢地朝地面降了下去,阿巴頓看似習慣性繞動的五指劃出詭異的痕跡,讓始終注視著對手動向的陳睿感到一陣目眩神搖,就在這個時候,阿巴頓的身形動了。
兩個身影交錯而過,緩緩落在了地上。
陳睿臉上多出三道血痕,那傷口雖然細小,卻不斷有鮮血流出,血液居然是深藍色的,一股股詭異的感覺自傷口擴散開來。但很快的,鮮血便停止了流動,深藍色的血液也恢復成紅色,傷口漸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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