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聽出忒莎妮爾話中的強烈敵意，皺了皺眉：“先不說多安杜馬的事情，那場黑死沙暴就是小姐主動出手在先。算起來，我并沒有冒犯小姐。”

        “我不需要解釋。”忒莎妮爾一句話就徹底斷絕了退路，“而你，只需要選擇。”

        “死亡或臣服？”陳睿搖搖頭：“你不是第一個給我這種選擇的人。當然，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我感覺到了你的強烈自信，并非是不知死活的狂妄。而是真正的信心。”忒莎妮爾點點頭：“盡管你現在的實力層次是偽神中段，但我可以肯定。你擁有超越這個實力層次的手段，這種手段甚至能對巔峰偽神造成一定的威脅。最令人贊賞的是你的意志。你之前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我，只是我沉睡中釋放的一個意識體而已，蘊含著我的意志。然而這個意志被你那一拳擊潰了，那一拳所蘊含的決心，喚醒了沉睡的我，能遇到你這樣的對手……很好！”

        陳睿瞳孔微微收縮，他所遭遇的巔峰偽神已經有好幾個了，撒旦、沙利葉、米迦勒、拉斐爾、賁薨、包括深淵三主宰的分身。這些巔峰強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目空一切，哪怕是心機深沉的賁薨同樣有這種心態。當然，這種驕傲的關鍵取決于實力的差距，對于他這種“螻蟻”而言，這種自傲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眼前的忒莎妮爾截然不同，盡管她的實力層次與撒旦、米迦勒等人不相上下，但從一開始，就把陳睿放在了一個“對手”的高度來看到。

        這不僅是慎重和尊重，也代表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將更加難對付。

        “你剛才所說的凝火晶砂……忒莎妮爾伸出手，手指輕輕旋動，陳睿就感覺到綠洲中高速飛出無數淡黃色的晶光，迅速朝她的手掌匯聚而來。

        陳睿心念一動，伸手掠向晶光，然而那晶光仿佛幻影一般，居然和他的手對穿而過。

        “不用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得到了這些幻之晶砂也沒有用，事實上，它們對我來說，同樣用處不大。整個國度幻之晶砂都在這里了，要想再生成新的，至少也要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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